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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文瑞 廷杖是惩罚,却激励着明代的大臣前仆后继。在管理中,组织的惩罚措施如果与社会公认的伦理准则不一致或者相反,那么,这种措施就可能由惩罚变为激励。 许多人认为惩罚只是“负强化”,其实不然。惩罚的初衷通常是禁止某种行为,但是有些惩罚所产生的实际效果却是激励。例如,明朝对有忤于皇帝旨意的大臣实行“廷杖”。明武宗时,因谏止南巡,廷杖达一百四十六人,杖死十一人。嘉靖三年因争大礼(即皇帝生父的名分礼仪,嘉靖皇帝要为自己已去世的生父争得名分,但同传统礼制不合),廷杖一百三十四人,杖死十六人。万历五年,首辅张居正的父亲去世,按礼制应去职守丧三年,但古代有“夺情”一说,即令孝子留任为朝廷效忠而放弃守丧。张居正也不大愿意离开政务中枢。
刘文瑞 管理离不开讨论,讨论问题的实质是信息交流。但是不同的管理事务,要求信息交流的方式和内涵是不一样的。如果我们略加观察,不难发现,在各种各样的管理活动中,讨论往往有三种情况,这三种情况可以分别叫做批评谏言、提出建议、寻求共识。 所谓批评谏言,是批评者对当事人的指责,立足于质疑、反问,是一种挑刺儿式的讨论。由于是挑刺儿式的评头论足,所以,发言人往往不大考虑可行性问题,而且,为了引起对方的重视,往往把问题说得越严重、越耸人听闻越有效果。对于这样一种讨论,对待的方法有多种多样,但最核心的要点在于不加指责。不管对方说得多么离谱,多么不合情理,都不能进行指责。比如,唐太宗以善于纳谏著称,然而,
刘文瑞 《野鹅敢死队》(The Wild Geese)是英国于1978年拍摄的老电影,但直到现在看起来也没有过时感。尤其是片头的主题曲,风格独特。中国的歌坛大腕刘欢在出道不久时曾经唱过这首歌,但不知何故在他的专辑里都没有收录。歌中不断重复的唱词:“There is so much to be done–Tell me what more, what more, can we do?”肇示着人类的普遍困境——在急速变化的外界环境面前,我们已经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,为了绝处逢生,我们还能做什么? 这部动作片的剧情并不复杂,但却充满了惊险。一个雇佣兵头子福克纳上校,受一个银行家雇佣,要从非洲某国的一座监狱里劫走被推翻下台的前总统林班尼,作为这个银行家从非洲某国取得铜矿开采权的交换条件。价钱谈妥后,福克纳找到了几个他的生死伙伴,招募了50人的队伍,进行了严酷的战前训练。
刘文瑞 短期行为是管理中一种十分常见的毛病。人人都知道它的危害,但就是克服不了。对于这种现象,简单地告知不能为了眼前利益牺牲长远利益的大道理,根本无济于事。管理者自己会算账,如果眼下就过不去,谈何长远?有些专家,撰文批评短期行为头头是道,但总有站着说话腰不疼的嫌疑。凡是撰写这种文章的人,应该先换个位置想想,如果把你放到经理人的位置上,你自己的主张能否兑现? 如何克服短期行为,需要从病根入手。引发短期行为的原因多种多样,但有一点似乎尚未得到应有的关注,就是任期的影响。任何人作为经理人,都有基本的经济理性。如果在短期行为和长期安排之间选择,肯定要涉及到利益估算。如果任期长,当事人就会在眼前利益与长远利益之间进行比较判断,看选择哪头更划算。
刘文瑞 管理人员的出身问题,似乎还没有引起学界的足够重视。但在历史上,关于出身的争论极为常见。经验也告诉我们,出身对一个人的价值倾向、需求偏好、行为习惯等等有着多方面的影响。那种所谓“英雄不问出身”的辩白,不过是发迹了的流氓掩饰自己来路不正的辞藻。出身的烙印是很难消磨掉的,君不见,下层出身的刘邦,哪怕是当了皇帝,言行还是处处流露着无赖习气。而汉武帝之所以重用公孙弘,就是因为公孙弘的出身低微便于控制。历代君主,对于手下的出身实际上是很重视的。这一点,或许能给当代的管理学提供一些参照。 从秦汉以来,古代的官吏主要出身于两种人,一是儒生,二是文吏。用现代语言来说,前者是经过正规培养的知识分子干部,后者是在基层滚爬摸打从实践中锻炼出来的干部。这两种人具有群体性的差别,而这种差别对古代的国家管理产生了重大影响,不可不察。 一、儒和吏的源流 儒起源于孔子。说起来,儒家虽然在后来显赫了,但孔子本人在世时并不怎么风光。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