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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柯
“20世纪是生产率的世纪,21世纪是质量的世纪。”这句话出自朱兰。身为一代质量管理大师,朱兰将自己毕生的经历投入到质量管理领域,提出了许多极为重要的理论和方法,对质量管理学科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。
“质量是一种适用性”与“大质量”观念
朱兰提出:“质量是一种适用性。而所谓‘适用性’(Fitness for Use)是指使产品在使用期间能满足使用者的需求”,是对“一个公司要实现其质量目标所需进行的活动的确定和实施过程”。
朱兰分析道,所有人类团体,无论是工业公司、学校、医院、教会或是政府等,都从事于对人们提供产品或服务。只有当这些货物和服务在价格、交货日期以及适用性上适合用户的全面需要时,
杨柯
约瑟夫·朱兰(Joseph M. Juran,1904-2008),是举世公认的20世纪最伟大的质量管理大师之一。他将毕生的精力投入到质量管理中并取得了巨大的成就,被誉为质量领域的“首席建筑师”。回顾朱兰一个多世纪的一生,有70多年和他热爱的质量领域紧密联系在一起。
早年的艰辛生活
1904年12月24日,朱兰出生于罗马尼亚东部城市布勒依拉(Br?ila),他是一个犹太人。从他出生起,欧洲的排犹浪潮和家庭的贫穷生活,就给他幼小的心灵留下了深深的阴影,恐惧和饥饿,使他过早地接触到社会的另一面。正如他在自传中说的那样:“恐怖深深触动了我,我被吓坏了。我确信周围都是敌人,
刘文瑞
廷杖是惩罚,却激励着明代的大臣前仆后继。在管理中,组织的惩罚措施如果与社会公认的伦理准则不一致或者相反,那么,这种措施就可能由惩罚变为激励。
许多人认为惩罚只是“负强化”,其实不然。惩罚的初衷通常是禁止某种行为,但是有些惩罚所产生的实际效果却是激励。例如,明朝对有忤于皇帝旨意的大臣实行“廷杖”。明武宗时,因谏止南巡,廷杖达一百四十六人,杖死十一人。嘉靖三年因争大礼(即皇帝生父的名分礼仪,嘉靖皇帝要为自己已去世的生父争得名分,但同传统礼制不合),廷杖一百三十四人,杖死十六人。万历五年,首辅张居正的父亲去世,按礼制应去职守丧三年,但古代有“夺情”一说,即令孝子留任为朝廷效忠而放弃守丧。张居正也不大愿意离开政务中枢。
刘文瑞
管理离不开讨论,讨论问题的实质是信息交流。但是不同的管理事务,要求信息交流的方式和内涵是不一样的。如果我们略加观察,不难发现,在各种各样的管理活动中,讨论往往有三种情况,这三种情况可以分别叫做批评谏言、提出建议、寻求共识。
所谓批评谏言,是批评者对当事人的指责,立足于质疑、反问,是一种挑刺儿式的讨论。由于是挑刺儿式的评头论足,所以,发言人往往不大考虑可行性问题,而且,为了引起对方的重视,往往把问题说得越严重、越耸人听闻越有效果。对于这样一种讨论,对待的方法有多种多样,但最核心的要点在于不加指责。不管对方说得多么离谱,多么不合情理,都不能进行指责。比如,唐太宗以善于纳谏著称,然而,
刘文瑞
《野鹅敢死队》(The Wild Geese)是英国于1978年拍摄的老电影,但直到现在看起来也没有过时感。尤其是片头的主题曲,风格独特。中国的歌坛大腕刘欢在出道不久时曾经唱过这首歌,但不知何故在他的专辑里都没有收录。歌中不断重复的唱词:“There is so much to be done–Tell me what more, what more, can we do?”肇示着人类的普遍困境——在急速变化的外界环境面前,我们已经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,为了绝处逢生,我们还能做什么?
这部动作片的剧情并不复杂,但却充满了惊险。一个雇佣兵头子福克纳上校,受一个银行家雇佣,要从非洲某国的一座监狱里劫走被推翻下台的前总统林班尼,作为这个银行家从非洲某国取得铜矿开采权的交换条件。价钱谈妥后,福克纳找到了几个他的生死伙伴,招募了50人的队伍,进行了严酷的战前训练。
刘文瑞
短期行为是管理中一种十分常见的毛病。人人都知道它的危害,但就是克服不了。对于这种现象,简单地告知不能为了眼前利益牺牲长远利益的大道理,根本无济于事。管理者自己会算账,如果眼下就过不去,谈何长远?有些专家,撰文批评短期行为头头是道,但总有站着说话腰不疼的嫌疑。凡是撰写这种文章的人,应该先换个位置想想,如果把你放到经理人的位置上,你自己的主张能否兑现?
如何克服短期行为,需要从病根入手。引发短期行为的原因多种多样,但有一点似乎尚未得到应有的关注,就是任期的影响。任何人作为经理人,都有基本的经济理性。如果在短期行为和长期安排之间选择,肯定要涉及到利益估算。如果任期长,当事人就会在眼前利益与长远利益之间进行比较判断,看选择哪头更划算。
刘文瑞
雨果的名著《悲惨世界》是世界级的,由它改编的电影和歌剧都很成功,具有震撼人心的效果。从管理学的眼光看,这部名作中的一个配角人物——警察沙威,十分耐人寻味。在沙威身上,我们可以看到官僚制的缩影。
管理离不开组织,号称组织理论之父的德国佬韦伯,令人信服地论证了官僚制的优越性。韦伯所说的官僚组织有特定含义,是指由法理权威构成的高度专业化的现代组织,即科层组织。在效率和可靠性上,官僚组织有着无可争议的优势,然而,它必须以价值中立为前提。所以,官僚组织具有工具理性的完美,却要排除一切价值干扰,从而导致人的异化。这样说,未免太过学究气。通俗而言,官僚组织是最有效的管理工具,
刘文瑞
管理人员的出身问题,似乎还没有引起学界的足够重视。但在历史上,关于出身的争论极为常见。经验也告诉我们,出身对一个人的价值倾向、需求偏好、行为习惯等等有着多方面的影响。那种所谓“英雄不问出身”的辩白,不过是发迹了的流氓掩饰自己来路不正的辞藻。出身的烙印是很难消磨掉的,君不见,下层出身的刘邦,哪怕是当了皇帝,言行还是处处流露着无赖习气。而汉武帝之所以重用公孙弘,就是因为公孙弘的出身低微便于控制。历代君主,对于手下的出身实际上是很重视的。这一点,或许能给当代的管理学提供一些参照。
从秦汉以来,古代的官吏主要出身于两种人,一是儒生,二是文吏。用现代语言来说,前者是经过正规培养的知识分子干部,后者是在基层滚爬摸打从实践中锻炼出来的干部。这两种人具有群体性的差别,而这种差别对古代的国家管理产生了重大影响,不可不察。
一、儒和吏的源流
儒起源于孔子。说起来,儒家虽然在后来显赫了,但孔子本人在世时并不怎么风光。













